文景生扯着自己的衣服,一边散气一边猜测。
月轮觉得不可能。
“不会,大师兄和小师弟尽管进水不犯河水,但是从来都没有在一起过。”
“他们俩怎么可能一起去找师尊。”
“不过他们两人武力值相当,和我们俩都打过,把我们俩打的跟狗一样,但是从来都没有看见他们俩打过。”
文景生猜测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他们俩去打架了?”
月轮对这件事情不太感兴趣。
他对师尊比较有兴趣。
“不管他们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‘“我们应该关心的人是师尊,而不是他们俩。”
“也是。”
文景生一边喘气一边
继续往上走。
累死他了。
“唉,也不知道师尊最近是怎么了,明明以前理都不理我们,也不关心我们的修炼,怎么这一次大半夜的就开始操练我们了?”
“我哪儿知道师尊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“不过你看前面,那棵千年桃树上是不是有人?”
月轮指着前面的桃树问文景生。
千年桃树很大,盘踞着占据了整个云鹤山几乎一大半的地方。
年年月月日日都是花期,漫天的桃花开了又败败了又开,从未凋零过。
树影绰绰,让人看不清楚桃树上的情形。
但是文景生顺着月轮指着的地方看去。
确实像是有人在上面。
“会不会是师尊?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师尊喜欢穿白色的衣衫,那衣服在月色下是黑的,我们这里,大师兄跟着师尊穿白色,唯独有小师弟喜欢穿一身黑。”
“可那身形,比小师弟高大啊,且怀里似乎还抱着人,两个人?”
月轮和文景生都在双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
也不累了。
两个人一起冲了上去。
可是等他们到那里的时候,桃花树上哪儿还有什么人影。
什么都没了。
有一件衣服从上面落下来。
是白色的。
外衫。
白色的外衫从树上落下来,在月轮和文景生的手要抓到衣衫的时候。
一道冷厉的寒风划过。
寒风宛若凌厉的匕首,在文景生和月轮的手要碰到衣衫之前,白色的衣衫被搅碎成粉末。
粉末洒落到地上,轰隆隆一声雷鸣。
哗啦啦的大雨落下来,瞬间把地上的粉末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什么都不剩下。
“呵,想碰我家师尊的衣服,凭你们也配?”
厉泽霆冷哼一声,抱着阮棠消失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