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刚说出来,门便被砰的一声推开了,去骑射场拎了一把剑过来的楚知许背着光站在门口,一张称得上世间独一的容颜显得可怕。
楚知许肃冷的目光落在了萧允礼的脸上:“你让人去找渺之了?”
他说着,想到那晚他心急如焚的找了大半个皇城,怒火突的汹涌,直接忽略了一旁的萧镜柌,蹭的一下拔出剑,直直指着萧允礼的额头,眼神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:“你找他干什么?有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为什么不可以去找他?”
萧允礼丝毫不畏惧的回视过去,狭长的眼眸含着讥讽,嘴角甚至还挂了一抹淡淡的笑:“这个天下都是我的,只不过是让他出来见见人,又没要了他的命,你就这么心急了,要是我以后给他指婚,你会不会在他出嫁当天,便提刀来杀了朕?”
楚知许凤眸眯起,攥紧剑柄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别做梦了,渺之不可能嫁人!若你要敢与他指婚,那我干脆现在就杀了你!”
他说着,手中那把削铁如泥的剑剑尖竟然真的向着萧允礼刺去。
萧允礼和楚知许不一样,他是会点武艺的,虽说没有萧镜柌那般精通,但面对楚知许这样根本没有一点修习的文人来说,已是足够。
他只是再赌,赌他在楚知许心里的位置比楚怜重。
发钗那次是第一次,萧允礼输了。
现如今的剑,便是第二次。
但他仍然想赌。
可是他还是输了,输的彻彻底底。
要不是最后一刻,萧镜柌按住了楚知许的手腕,那把剑应该会刺穿他的头骨。
开封极好的银剑落在地上,“哐当”一声,楚知许的手腕被萧镜柌的力道震得微微发麻,正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。
萧镜柌倒是不担心萧允礼怎么了。
他只看到楚知许生气了。
但是萧镜柌不能让楚知许杀了萧允礼,因为这会让他的名誉受损,背上弑君的罪名。
就算要动手,也应该是他来。
这张脸长得实在漂亮,似乎天生只适合微笑,怎么能染指这些血腥的事情?
“看我干什么?莫不是觉得我犯了错,要把我押入天牢,秋后问斩吗?”
楚知许沁黑的眼瞳中,迸溅出冷冽的光芒,刺的萧镜柌心中狠狠一绞。
知许本就厌他,如今这个场面,怕是更让……
早知道就不拦着他了。
萧镜柌暗暗后悔,脸上的表情是冷漠的,可是能从眼中窥探出一点无措:“知许,没有的事情,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